贺屿薇稍微扫了一眼余温钧的裤腿,不敢看他脸。

        那位兄长顿住脚步,但通常不会主动说话,有事总让李诀询问。

        刚开始,她觉得这人是顶傲慢的古怪个性。但想到这位兄长动过脑科手术,她的目光又有点同情。

        贺屿薇老老实实地说是拿钱还给墨姨的,对方垫付了中药费。

        李诀问:“喝中药。你怎么了?”

        贺屿薇想到别的方面。

        曾经在后厨打杂工,大厨带她去卫生所办过什么一个健康证,说是从事餐饮行业人员必须要办的证,还抽过血什么的。余家如今要她来贴身照顾余哲宁,千万不要以为她有什么急性传染病。

        她连忙澄清:“我很健康,吃的是治疗月经不调的药,不传染别人的。墨姨带我去看中医抓药,我必须要还给她钱。”

        李诀目前是单身男青年,听到这过于坦荡的自白后直接噎住。

        除了他,剩下两人的脸色都没有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