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全校师生号召为贺屿薇捐款。也就在这时候,余哲宁被哥哥接回北京。
两人直接断了联系。
余哲宁原本以为早把这一段秦皇岛的借读经历忘记了,没想到在农家乐,她虽然戴着口罩,他一眼就认出她,并将她的名字脱口念出。
女同桌对她自己的事情绝口不提,但这些年肯定受过不少苦吧?余哲宁虽然很讨厌哥哥的专断,却也默许贺屿薇来当自己的保姆。毕竟,这总比她在穷乡僻壤的农家乐当个卑微女服务员的日子要舒服多了。
只不过,哥哥为什么要让贺屿薇来照顾自己?
余哲宁心有疑惑,这是一种监视,还是什么呢?他从来不了解哥哥。而余温钧也很少让人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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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姨也慢慢觉得,这个新来的小保姆有点不一样。
她拐弯抹角地打听贺屿薇来余家之前的经历,贺屿薇老老实实地都说了。但也就三句话。
“爷爷奶奶去世后,爸爸中风瘫痪”,“我辍学在家照顾”,“爸爸去世后,我来到农家乐”。
墨姨问贺屿薇,为什么不继续回去读高中,贺屿薇只挤出两声有气无力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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