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玥冷冷道:“是他背信弃义在先!”

        冯氏哑了喉咙。

        盈玥轻哼了一声,“其实就算他能寻到我的踪迹,我也不惧。我既然能从十一阿哥府,从他眼皮子底下轻而易举出走,再从昌平无声无息离开,更是易如反掌!”

        这点也正是善保与冯氏夫妻难以想通的地方,皇子府也是什么地方,可谓是戒备森严了。一个皇子福晋,竟能从戒备森严的皇子府说走便走!这是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也因此,善保才不敢贸贸然禀报十一爷。

        自从那日,盈玥撂下了那样决绝的话,冯氏再也不敢劝慰什么,只上下忙着为她添置日用,打理宅院事宜,可谓是细心又周到。

        盈玥住得十分舒坦,心想着,等生了孩子,便是秋天了,天儿也凉爽了,介时他便启程去江南,寻个风景宜人的地方安居好了。

        这宅子既然写了冯氏的名字,便是等同送给冯氏,算是报答她的照料之恩了。

        这点打算,盈玥自是毫不遮掩。

        听了妻子的转述,善保不禁在房中踱来踱去,“看样子临盆之前,她是不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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