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儿,咱们出海吧。”

        正享受为人母亲欢愉的舒颜一时竟愣住了,转瞬,她也明白自己丈夫的是何等秉性,若非先帝龙体不豫,他是断断不可能在京中呆了近三年之久。

        “可是……”舒颜看着小榻上酣睡的儿子奕纾,“纾儿还小,怕是经不得海上的风浪。”

        绵悠毫无丁点儿身为人父的觉悟,大手一挥道:“把他送进宫,请皇兄代为照看便是了!反正宫里于他年岁相若的阿哥公主也不少!”——多添一只包子,反而还热闹些呢。

        听到这话,舒颜心里又酸又怨,眼圈都红了,“你就那么不待见纾儿?!”

        绵悠最是招架不住舒颜含泪欲泣的样子,连忙解释道:“我这不是怕你太娇惯纾儿,才想着送她进宫的教养,何况能入宫读书,可不是哪家王府都有的福气。”

        说着,绵悠瓮声道:“反正,我是憋不住了。”

        舒颜咬了咬嘴唇,这几年,她也看出来了,她这个丈夫是个拘不住的性子,曾经还一度嫌弃家眷是负累,多年不肯娶妻,若非是她用了手段,如何能有今日?

        后记一:父凭子贵

        可孩子还不满三周岁啊!便要离开父母,实在是太可怜了些。

        然而,此刻,在丈夫和儿子之间,她势必要做个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