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阿哥笑道:“如今天都暖了,十一弟怎么反倒是着凉了?”
永瑆揉了揉发红的鼻子,心道,肯定是有人背后说爷的坏话了!
十二阿哥自幼体弱,哪怕已经春日里,还穿着乌拉貂皮的厚斗篷,饶是如此,冷风吹来,脸色还是有些白里透青。
四贝勒看了有些不忍,“十二弟身体不好,如今天儿又还没暖透,其实你不来也无妨的。”
十二阿哥低声道:“皇额娘让我来的……”
永瑆淡淡道:“十二弟素来孝顺,四哥又不是今日才知道。”
四贝勒叹了口气,皇后娘娘老蚌怀珠,生了十二弟和十三弟,但十三弟不足三岁便殇了,皇后自然只能将一切寄托在十二弟身上。可十二弟的身子骨,也只不过比早夭的十三弟稍微好点罢了,哪里禁得起这么大的寄托?
身在中宫之位,岂会没有储位之念?
莫说是中宫,惦记着储位的可不在少数,自打大哥、三哥一败涂地,五弟也愈发崭露头角了。而他,想想英年早逝的大哥,想想病得一把骨头的三哥,四贝勒摇了摇头,何必呢?
额娘去世后,四贝勒便明白,自己绝对不能露头,否则在宫里八弟和十一弟难保安身。可饶是他一再低调,八弟还是不慎坠马,一只脚是永远也好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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