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恕什么罪?天子脚下,做对做错,自有皇上定夺,尤大人说是不是这个理?”

        尤世昌的手指颤了一下,满脸堆笑:“侯爷说的是。”

        尤世昌看着程晚从容淡定的脸,眼中闪过阴沉之色,继续道:

        “侯爷,您是聪明人,想必早就猜到了我等的来意。

        下官的嫡长女只生了岁岁这一个孩子,可怜岁岁自幼丧父又丧母,下官这个做外祖父的,是打心眼里心疼岁岁。

        侯爷,下官知道您顾念着对岁岁他小叔的承诺,所以不放心让我们把岁岁接走。

        可侯爷,我们都是与岁岁血脉相连的亲人,若我们都对岁岁不好,这世上还能有几人对岁岁好呢?”

        尤世昌用袖子沾了下眼下的湿润,露出苦笑:“让侯爷见笑了,下官只是想到下官那可怜的女儿和久未见面的外孙,一时有些心酸。”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抹着眼泪,一脸愁苦,念着女儿和外孙。

        这场面,一般人看着只怕要陪哭一场,然后大骂程晚刻薄恶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