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捅。
“不成器?朕看他是太成器了吧?”皇帝眸光犀利,嗓音森寒:“他是个什么东西?连童生都不是的废物,敢当众欺辱侯爵的父亲,昭平侯的爵位乃朕亲封,他是瞧不起昭平侯,还是对朕不满?他眼里有朕这个皇帝吗?”
皇帝没有起身,也没有抬高声调,他只是静静地坐着,可帝王的压迫感让这方小天地的空气都几乎凝滞了。
广德侯被皇帝的最后两个问题问得脸色煞白,冷汗直淌,恨不能立即昏死过去。
“皇上,他蠢笨如猪,绝没有对皇上不敬的意思,求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
广德侯砰砰砰地磕起了头。
那声音听得程晚都觉得自己的额头又跟着疼起来了。
“行了!”皇帝不耐烦地敲了一下御案,阻止广德侯继续磕下去。
广德侯当即被吓得一动不敢动,大气不敢喘。
“原是三个混账惹出来的事,昭平侯为父报仇,情有可原,但行事冲动,不可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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