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纯靠近了裴欢,笑了一下,那双小白兔的眼睛露出了一点凶光,她低声道,“嫂子,我做事都是我哥兜底,所以你就别为难我哥给你复原了,他复原不了,因为你哥的东西我都烧了。”
裴欢的瞳仁一瞬间扩张,继而收缩,最后呼吸停跳。
没了,都没了。
风纯还是盈盈的笑,“没关系,你可以打我,反正你打我一次,我哥会向着我一次,你俩就会越走越远。”
裴欢血液翻滚,步步逼向她,眼神像猎人对野狼的凶狠猎杀:“你看我在乎吗?沈厌可以不要,但是你,我饶不了你!”
不打脸,她的眼睛瞄准了风纯的心脏。
她不是有心脏病吗?
如果打死了风纯,那就让她死!
以命偿命也无所谓。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抄起桌子上另外一瓶红酒,一酒瓶子砸到了风纯的心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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