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刻骨镂心的往事,她提都不敢提,不敢对任何人讲。

        弟弟也永远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终生难剔除。

        风梦月讽刺她,“这样的你,怎么配我儿子,我嫌脏。你就是跟着你妈嫁到裴家,你也当不了凤凰,你若是想靠嫁人怀孕改命,那也得看你有什么价值,你能给我们沈厌带来什么?”

        裴欢挺直脊背,她爸脏,但她不,她堂堂正正,没做过一件亏心事。

        她一字一句:“那就没办法了,这样让你看不起的我就是嫁给了你儿子,我哪怕不能给沈厌带来什么,但我的存在一定能给你带点不痛快。”

        风梦月脸都青了,风纯过来劝,“妈妈喝水,不要生气。嫂子她…她怀了孕,脾气不好,您多担待。”

        风纯迫不及待的提到了关键词。

        风梦月终于回归正事,把水挥到一边,“把人叫进来。”

        外面很快进来了四个人,两名护士,手里提着护士包,两名保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