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将布雷迪绑在冰冷的肉钩架上,屠宰场外围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嚎叫。

        克劳力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一点小小的推动力,布雷迪先生,我屠了附近一个不听招呼的恶魔窝点,顺便散布了点消息,说布雷迪先生嗯,决定跳槽到我们这边了。”

        被绑着的布雷迪听到猎犬的嚎叫越来越近,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

        他可以被猎魔人杀死,但若是被路西法视为叛徒,落入地狱猎犬之手,那将是永恒的折磨。

        “不不!你们不能这样!”布雷迪惊恐地挣扎起来。

        山姆走上前,他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沉重的阴影。

        他俯视着布雷迪,眼中是积压了多年的痛苦与愤怒,声音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杰西卡你还记得她吗?”

        布雷迪的眼神闪烁,试图狡辩。

        山姆没有给他机会,将一柄恶魔匕首抵在他的喉咙上,与此同时,外面地狱猎犬的抓挠和咆哮声几乎就在门外。

        在死亡的威胁和背叛路西法后的极致恐惧双重压迫下,布雷迪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说!我说!”他涕泪横流地喊道,“瘟疫大人在宁静谷疗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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