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殳文曜准备离开。
尹安春眼中划过得意之色,略微昂起头,“果然是贱人生的孩子,一点礼貌也不懂!”
“家里养的狗喂上两年饭,还知道尊重主人。”
“你这么大个人了,连尊重长辈都做不到吗!”
这话,实在太严重,侮辱一个亡故之人不说,还把殳文曜跟狗做比较,听得隐藏在绿植中的两人火气上涌。
殳文曜的怒气,到了难以压抑的边缘,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你-说-什-么!”
尹安春丝毫不惧,蔑笑一声,“我说——,你的母亲,是贱人!”
“而你——狗都不如!”
霎那间,殳文曜眼眶通红,像无助的孩子渴望发泄愤怒。
他是混不吝,没有不打女人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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