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尺子不是量地的尺子,是......是吸血的管子!”
石头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想说的说了出来。
“草民以为,让农兵卫的人去看着。
农兵卫的兄弟,自己就是种地的,知道田埂该算多少。
知道边角地也是命根子。
还有李茂那样的里正,是咱寒门自己人,知道穷人的苦。
让他们看着,让主家和佃户都在场,量完了,把数字贴在村口大树上。
谁觉得不公,就去县衙告!衙门得管!
这样主家不敢太欺负人,官差不敢太黑心,穷苦人才觉得这清丈,是朝廷给的活路,不是催命的符!”
李承乾静静的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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