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眼看着那位和自己搭档的护士很卖力的给患者做了好一会儿的心肺复苏,却依然不见有所效果。

        白素素当即咬了牙,似乎是给自己鼓劲儿,下定了决心,而后她干净利索的撩了撩额头处的一缕散发,迅速低下头去,用自己的嘴,向着患者的嘴巴上便印了上去。

        许伯安闭着眼装模作样的躺着,小护士非常用力的接连不断按压着他的胸腔,为他做心肺复苏。

        这要是换成一般正常人,早就装不下去了,毕竟心肺复苏的力道可是很大的,那一下子一下子用力摁压的,实在是太疼了,寻常人也忍不了。

        但是对于许伯安来说,这就是蚊子叮、挠痒痒一样。甚至许伯安都觉得是在给奔波了半天的自己进行按摩治疗了,极大了舒缓了自己身上的疲劳感觉。

        毕竟在盆景世界内待着的这一天下来,许伯安是一刻也没停歇的来回打转忙碌着。

        虽然有时候并非是本体在运动,但是意识的动作也是脑力劳动,更何况意识体离开后,本体还长时间的保持着一个动作,难免会疲乏僵硬,血液流通不畅。

        许伯安正闭目养神的享受着舒筋活络的“按摩”呢,忽然,只觉得一股香风袭来,继而,许伯安便觉得自己的鼻子被两只柔软的指头给捏住了。

        不等许伯安有所反应,便又觉得嘴唇上一软,而后,一种久违的玄之又玄的玄妙感觉传来。

        许伯安瞬间便明白了,这是·…这是有人给自己在做人工呼吸了。

        只是,是谁在给自己做人工呼吸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