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让护短的许伯安记住了季有成这厮,并且装神弄鬼了捉弄了他们一番!
没想到这季有成旗下的“福膳庄”酒楼,居然如此之大。
但是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许伯安可不嫌弃香火愿力来的少。
而后不久,就听屋内传来了一道男人的声音。
车夫站在门外,轻轻叩响房门,轻声喊道:“少爷,老仆回来了,您醒了吗?您要是睡醒的话,起来洗漱一番,那药也就煎好了。”
而且文化人本就自诩风流倜傥,自然对舞曲研究也是有着很深层次的造诣的。
这样的巅峰作品,可绝非是市井之间的烟花场所那里能够“勾栏听曲”瞧来的东西可以比拟的。
得了,专家的话,咱们就别太较真了。
许伯安可舍不得就这么早出去,白白浪费了这次消耗的香火愿力。
只不过此时此刻,这位车夫却并未在马车上赶马,而是正从一个药房内走出来,行色匆匆的赶着路。
“哎,好嘞!这位爷您就放心吧!”吧台女子笑盈盈应声之后,便向着一个店小二招呼了一下,目送车夫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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