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昨夜,沈韫给自己取的新称呼。
闻言,沈韫满意了。
手从下巴,挪到了听晚的右臂,抚着那处掐痕,用力地揉。
力度大的像是要把那处肌肤揉烂。
很疼。
听晚蹙眉忍着,没有躲。
许是她的乖巧,讨好到了沈韫。
他周身的冰冷,忽然散去了许多。
“宝宝真乖。”
他垂头凑到听晚耳边,微凉的唇瓣,顺势含住了她的耳垂,用齿尖慢慢碾磨,“现在,叫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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