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鹧鸪哨也并无意见,就这样,前方钟白和花灵谈笑,身后鹧鸪哨背着怒晴鸡面无表情,老洋人背着搬山穴陵甲眸光暗淡。

        老汉一路相送,直到寨门口这才目光灼灼依依不舍。

        而钟白则是一句道友留步就离开了苗寨。

        ………………………………………………

        瓶山,虽是毒虫遍地,人迹罕至,却也并非没有落脚之处。

        “钟大哥,再往前就是一处废弃的义庄,前几天我和两位师兄刚到瓶山时就是在义庄中过的夜。”

        听到花灵介绍,钟白点点头。

        从苗寨离开后,到了瓶山上时已接近黄昏,天黑不探墓,这是他们搬山道人的习惯,钟白虽然无所谓时间,却也尊重。

        就在四人即将到达荒废义庄所在地时,一股淡淡的妖气夹杂着浓浓的骚腥流入钟白鼻中。

        “停!”

        钟白话音落下,花灵也好,鹧鸪哨也罢,都有些疑惑,却也停下脚步警戒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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