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封不知道是谁递来的,笔迹沉稳如深潭,信上只说‘京畿安危,系于将军一身’。

        “将军,侯尚书的人又在营外打暗号了。”

        副将赵甲捧着头盔进来:“说只要咱们打开城门一角,哪怕只容一队人进来,也算没忘当年的情分。”

        “另外。”

        他说着看了眼王廓的背影,又压低声音道:“外面都在传,蜀王、梁王是太子滥用私刑杀的,禁军都开始哗变了,咱们再不动手,怕是要被太子当替罪羊啊!”

        “哗啦啦!”

        王廓猛地转身,甲叶相撞发出刺耳的脆响。

        他脸上一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疤痕,是那年跟着李靖打突厥时被狼牙棒豁开的,此刻在烛火下显得格外狰狞:“你以为李靖的五千轻骑是干嘛的?是来看着咱们反的!只要安化门一开,第一个踏进来的就不是侯君集的人,是常何的刀!”

        赵甲被他喝得一哆嗦,嗫嚅道:“可可太子那边也未必信咱们啊。方才锦衣卫的人还在营外晃悠,明摆着是监视咱们。”

        “监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