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吃了。”程千帆说道。

        豪仔啧吧啧吧嘴巴,这话没法接了啊。

        程千帆没有理会豪仔,他沉浸在了回忆中。

        很快,小汽车就经过了中央陆军军官学校的大门口。

        程千帆咬下一颗冰糖葫芦,他的目光从校门口掠过,熟悉的中央陆军军官学校的牌匾不在,门口那熟悉的哨兵也不见,只有日军哨兵,还有那日军南京宪兵司令部的牌子,还有那刺眼的膏药旗!

        ……

        想念三弟了。

        犹记得六年前的春夏之交,三弟来陆军军官学校看他,兄弟两人漫步在南京街头,他突然想吃冰糖葫芦,遂买了两根。

        两个年轻人就那么的吃着冰糖葫芦,谈话间走在路上,他们聊的是家国大事,谈的是家中私事,想的是对中华未来之美好憧憬,忧的是对抗日局面之担心。

        那天三弟回去后,有写信回来,言说那天吃了冰糖葫芦后,回去就牙疼了,要二哥下次请他吃锅盖面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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