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微微一笑。
“课长让我警告了平井信次,不得再谈论伏见宫殿下遇难事件。”荒木播磨说道,“很显然,平井信次这个笨蛋的做法,课长也是很不满的。”
“这就是一个一时得志的小人。”程千帆冷哼一声,“平井信次不是问题,千北原司才是大麻烦。”
荒木播磨深以为然,点点头。
“我一直搞不明白,课长为何对千北原司如此青睐。”程千帆皱眉说道,“甚至于对于千北原司提拔的平井信次也爱屋及乌。”
“我这边掌握的情况,之前也和你说过了,千北原司应该是课长的故人之子,因此才会对他格外青睐。”荒木播磨说道。
“不足够。”程千帆摇摇头。
“什么?”
“一个故人之子,不足以令课长对千北原司如此亲近。”程千帆皱眉说道,“课长对千北原司几乎已经可以用‘言听计从’来形容了。”
“也许是世交呢。”荒木播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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