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离开后,乔春桃有些沉默,他拉开抽屉,拿出自己的配枪,很仔细的擦拭。
“处座决定动手,他不可能不知道在南京动手,在码头动手的代价。”他对毛轩逸说道,“但是,处座依然坚坚决下令按照预定计划动手,这说明处座有必须动手的原因。”
“亦或者说,目标人物有必须动手的价值。”乔春桃对毛轩逸说道,“哪怕是此次行动可能造成我方的重大损失。”
“我明白。”毛轩逸点点头,“有损失不怕,只要行动有价值。”
他笑了笑,说道,“哪怕是为此殉国,也算是死得其所,死的值了。”
“你不能死。”乔春桃看了毛轩逸一眼,“你死了,处座不好向戴老板,向齐秘书交差。”
闻听此言,毛轩逸的脸色就变了,他怒视乔春桃,“毛某早有为国牺身之志,莫非乔站长不信?”
“我信,我也相信毛兄乃肺腑之言,相信毛兄有马革裹尸之死志。”乔春桃点了点头,“而且,相信你也明白,处座很信重你,把你当真正的兄弟。”
毛轩逸点了点头。
“但是,正因为此,你不能死。”乔春桃说道,“你死了,处座会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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