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确地是哪部分的人吗?”乔春桃问道。
“难以确定。”陆流点点头,“因为无法确定是敌是友,所以弟兄们只敢暗中盯着,没有冒然接触。”
……
上海。
辣斐德路。
程千帆看着桌子上的电报纸,陷入沉思之中。
这是一个小时前,荒木播磨令人发来的电报。
电报里告知了荒木播磨带人护送水谷将吾一行人,明天傍晚从南京经水路回上海的轮船班次,随行人员,尤其是荒木播磨已经掌握的我孙子慎太的情报室暗中护卫的情报。
程千帆一直在思考,要不要动手,要不要在南京由乔春桃的特情处南京站动手?
还是按照与荒木播磨的约定,在上海这边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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