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房靖桦是上海地方党组织目前同法租界特别党支部之间唯一的联系人,这等同于是法租界特别党支部主动切断同上海地方党组织的一切联系,自动进入到静默状态。

        房靖桦虽然也知道自己的身份重要,关乎许多,但是,也正是因为他身上牵扯太多,反而不如程千帆那般果断。

        只是,房靖桦的脑海中不断的想到‘火苗,同志的果断,他的表情也越发严肃。

        他不由得想起了彭与鸥同志离开沪上的时候,两人临别会面,彭与鸥对他说的一句话。

        「‘包租公,同志,‘火苗,同志虽然年轻,但是,他是久经考验的老地下党,有些时候多听一听他的专业判断。」程千帆跛着脚走路,步频很快,就像是一个真的习惯了长期瘸腿的男子一般。

        在身形没入一个巷子之后,他放慢了脚步。

        他的表情是严肃的。

        之所以他会猜测有人可能是被烟嘴烫嘴了,是因为他先是隐约听到哎呀一声,然后眼角的余光瞥到有火星在空中坠落——这是烟蒂。

        哎呀一声,烟蒂。

        这两个线索,促成了他凭借经验判断可能是有人被烟头烫嘴了,然后吐掉了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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