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扫了一眼,杂物房里放了张破旧的书桌,还有个簸箕,一个破轮胎,还有一些废旧报纸。

        一张破旧的草席斜着靠在桌角。

        程千帆心中一动,将草席稍稍展开一些,破洞上随意放了一张报纸,自己则钻入了草席后面。

        他要等待,等待天黑。

        在等待的时刻,程千帆也在检讨自己此行的得失。

        他不该以真实面目来此地。

        这是唯一的也是最大的失误,好在他反应足够快,不仅仅骗过了卢秉九,还从卢秉九口中得到了极为重要的信息:

        宫崎健太郎是昨天来到上海的。

        且考虑到宫崎健太郎的内向性格,这意味着见过宫崎健太郎的人极少。

        他今天来此,还是颇为及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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