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德里。”他上了黄包车,说道。

        “好嘞,您坐好。”

        坐在黄包车上,程千帆还在考虑赵义的事情,从他内心来说,以此次赵义之行动来考量,他并不满意,对此人的评价也偏低。

        或者说,他不喜欢赵义擅作主张的行为。

        他此前已经让豪仔叮嘱过赵义,要小心从事,这句话的意思便是要小心、低调,很显然,赵义没有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或者是明白了,但是,没有听从。

        无论是哪一种原因,都令他非常不满。

        距离延德里还有两条街的路程,一辆黑色的小汽车奥斯汀轿车停在路边,一个身穿黑色中山装的男子站在车边,隐晦的看过来,悄悄的打了个手势。

        程千帆心头一惊。

        那是荒木播磨,他在这里守候他。

        “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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