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恒这么一个炼虚中期此刻说话都有些颤。
其实他这个问题等于是白问了。
到达炼虚这个层次的生灵，如果被阵法给困住，就算是八阶幻阵也是能他们察觉的。
炼虚强者已经掌握了法则，而法则来源于宇宙本源。
阵法之道，不可能瞒过法则的感知。
寂玄尊者根本就没有回答姜无恒的意思，此刻的他在沟通苍凡之城的器灵。
作为一件准天通天灵宝，苍凡之城自然是有器灵的。
片刻之后，寂玄尊者睁开了眼睛，他的眼中已经露出了骇然之色；
“这怎么可能！”
刘真阳见到寂玄尊者都这般失态，不由脸色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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