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杂志社,好像就喜欢她的这些东西,而且是越恐怖越好。”
“所以他女儿才会在这一条路上越走越远,但后来她父亲发现,女儿的脾气似乎变得越来越暴躁,动不动就摔家里的东西。”
“她父亲也曾经想过,让女儿去看看心理医生,看看能不能从她自己的心理世界走出来,但是都被她女儿无情拒绝。”
听着钟发奎的一番讲解,顾晨也是心存疑虑,赶紧问道:“那这个女画家,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已经死了。”钟老板说。
“死了?”
众人闻言,几乎是异口同声。
“怎么死的?”徐峰毕竟当年也不在望巢镇工作,因此对于望巢镇的这种情况,也不是很了解,于是也跟着问了一句。
钟发奎眯眼思考:“怎么死的?听说好像是因为感情问题吧,最后跳河自杀了。”
“钟老板能不能说的再具体些?”顾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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