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萍是这里的资深,也懂这个意思,接着一个小动作点了个头。
...
樊玉宸看出来父亲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双眼看不见的事实。
医院里。
“他这样折磨自己有一段时间了?”樊玉宸问了跟他一样站在病房门外的主治医师,眼中散发着憎恨的光芒。
同时张忠的名字不停的出现他脑海中。
“这...不吃不喝的已经有三了,看来需要找个能让他信任的人。”
医生的话才说完,樊玉宸却听的很不满意,也懂这话中有话的,“我是他唯一的儿子,我还不能让他信任?”
“不,樊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意思是说,老爷需要的是能让他情绪稳定的人,你请的这些看护是花钱出来的,她们跟老爷没有一点交情,也不懂怎么哄,这样下去老爷的情况会更糟糕的。”
闻言,樊玉宸这才注意到了一下,“那我应该怎么找那个人?”
“老爷还没出事时,平常是谁照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