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方凌笑道：“可能是我刚才突然有所领悟，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吧。”
“这样么？”
见到方凌没事，许芊撤去阵法，但视线犹自停留在方凌身上。
直到方凌再次看向那灵石雕像的时候，许芊芊望着方凌的侧脸，陡然间发现。
此刻方凌，和那灵石雕像，竟然有七八分的相似。
这种相似，并非是相貌上的相似，而是一种气质。
眼神更锐利，五官更锋利。
想到方凌似乎掌握着某种极为强大的剑术，许芊芊恍然，看来，方凌没有骗自己，他刚才是在剑道上，有所领悟。
这家伙，还真是妖孽。
随便看个雕像，都能有所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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