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先发出一部分钱来,造成部分事实,等到夏税收了,那时候时过境迁,谁会在意今日的许诺?

        朝廷自然又会出现新的开支。

        就是那些被朝廷钓着的边军们可未必这么想。

        当初干掉刘瑾新政的时候,不就是靠着“过度执行”在清查军屯的时候激怒了边军,然后才让边军裹挟安化王叛乱,最终促使刘瑾新政倒台的吗?

        眼见朱厚照不断的拉拢军心,大臣们对这小崽子想搞什么,心里还是有数的。

        之前的时候,朱厚照就流露出想要插手军务的想法。幸而大臣们早有戒备,一直对此事严防死守。

        只是一场“大议功”莫名其妙的为“萧翀、边宪”翻了案,也连带着让兵部尚书何鉴被迫引退。司礼监随堂太监萧敬勾结兵部侍郎李浩,趁着兵部空虚的关键时机,放出公文召了边军入京。随着四镇兵马进京,以及“义子策”的威力,一下子就让朱厚照完成了军事突围。

        大臣们除了在军粮军饷军需辎重上卡一卡,一时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对朱厚照作出限制。

        但既然拉不住,那就不妨推一推,不妨用力的推一推,推得他头破血流,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只不过这一次朱厚照已经站在了下一层,对此只是坚定道,“不必了。自从朕继位以来,小王子屡次侵犯边界。之前还只敢在宁夏、陕西那边劫掠,但是现在威胁已经逐步东移。”

        “年前的时候,代王以及大同镇的总兵、巡抚、镇守太监,向朝廷急奏,说达虏小王子拥众联营,意图大举进犯大同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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