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没有立刻回答。

        朱厚照有些奇怪,停住脚步回头一瞧,见裴元正一脸思索状。

        稍后才道,“罗教有不少徒众已经扩散到了漕工和运军之中,若是想要确保万无一失,给山东的局面上个保险,唯有两处合适。”

        “一处是临清,一处是济宁。”

        “这两处地方都是运河上的重镇,许多货物在这里囤积,分散,同样的也有大量的漕工和运军在这里合流。”

        “一旦出现什么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临清一地原本只有一个中左所,后来为了加强防卫,又把济宁左卫调去协防。如此一来,和济宁左卫的左、右、中、前、后五所,形成了一个六所的大卫。”

        “此地的兵马,在霸州军攻入山东时溃败,导致了临清焚城。”

        “济宁卫的情况差不多,也经历了霸州军的破城、焚城。只不过济宁卫的指挥使侯恭因为有伏击刘七的功劳,仍得以暂领。”

        “但实不相瞒,当时击伤刘七的正是臣裴元。有前河道总督、右都御史王鼎,前济宁知州范弼还有前曹濮兵备道的郑度,以及臣从刘七手中夺来的霸州刀为证。”

        “臣可以很明确的说,在这件事上,济宁卫的指挥使侯恭并无寸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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