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脸色阴沉的寻到司空碎处。

        司空碎正在无聊的坐班,澹台老头无处可去,也在一旁同他喝茶解闷。

        两人见裴副千户进来,俱都起身相迎。

        裴元先是狠狠地盯了两人一眼,给出了一波压力,随后才对两人说道,“都说说吧,你们到底还给韩千户打过什么小报告了?!”

        两人面面相觑,显然也没想到裴元问的那么直接。

        还是向来灵活的司空碎主动道,“裴副千户多心了。既然韩千户已经把淮河以北的诸多事务都交代给你了,我等也自该以裴副千户马首是瞻,又怎么可能越俎代庖,再去打扰韩千户。”

        澹台芳土有实在把柄落在裴元手里,这次韩千户跑来兴师问罪,就是他通风报信的。

        这会儿也只能尴尬解释道,“实在是罗教的事情事关重大,老夫也是怕裴副千户把握不住,这才忍不住给韩千户透了透风。”

        裴元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有些不信,“真没有说过?”

        两个百户连忙都道,“真没有说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