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礼部这种最清贵的衙门,都在和锦衣卫奸邪蝇营狗苟,其他的衙门恐怕也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三人正跟在后面胡思乱想着,却见裴元笑着回过头来说道,“也幸好大宗伯和少宗伯都关进贡院了,不然只怕还有些关隘。”
蔡昂连忙问道,“裴千户此话怎么说?”
裴元道,“我和礼部侍郎毛纪关系不错,和礼部尚书王华的儿子以兄弟相称。若不是他们都进贡院了,我带你们去礼部,难免会引来舞弊的嫌疑。”
蔡昂听完,那点本就摇摇欲坠的官场滤镜,彻底崩塌了。
庆幸之余,蔡昂倒是宽慰了一句,“我等坦坦荡荡,倒也不必担心有什么风言风语。”
裴元摇头道,“那不一样。”
“去年那一科,杨慎那等才华,不都被质疑有徇私之嫌了?”
“何况,当科主考官靳贵家中下人参与舞弊的传闻,到现在还没个说法。”
蔡昂见裴元拿杨慎来比,有些自嘲的说道,“杨用修乃是上一科的状元,父亲又是当朝首辅,有些争议也属寻常。我等三人,只不过是寻常人家出身,不会有这等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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