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道,“此一时,彼一时也。”
“你是阉党还是清流,从来就不是一个对错的问题。你之前作为阉党被人人喊打,不是因为阉党错了,而是因为阉党弱了。”
说着,裴元为王敞解释道,“当初刘瑾强横的时候,内阁大学士焦芳、刘宇、吏部尚书张彩、户部尚书刘玑、你这个兵部尚书、陆完和陈震这两个兵部侍郎,以及大大小小的各类官员,哪个不是以亲近刘瑾为荣?”
“那时候,你阉党的身份是个错误吗?”
“等到刘瑾事败,众人争先恐后的反对刘瑾,对阉党落井下石。大学士中对刘瑾最柔媚的李东阳担任了内阁首辅,杨廷和又一把火将刘瑾府上的书信都烧了。”
“谁是阉党谁是清流?没有转换门庭的就是阉党,重新转换了门庭的,甚至差点当上了都察院的左都御史。”
王敞听得裴元说的这么鞭辟入里,一时也不觉默然。
都察院那可是御史窝子,绝对的清流要害之地。
陆完这个阉党都差点当上左都御史了。
裴元继续为王敞分说道,“如今杨廷和与杨一清的矛盾很深,其他的诸卿也都各怀心思。这样四分五裂的文官阵营,是根本没法对抗强势皇帝的。”
“从各种迹象来看,在刑部尚书张子麟的牵线下,已经形成了名义上针对陆完的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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