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一天,心绪大起大伏,正是要来几杯压惊的时候。

        裴元一招呼,众多山东举人便都自觉的分主、宾、陪坐下。

        经历了昨天那一场,众举人都知道裴元的酒量不大,于是觥筹交错间,很默契的出现了眼花缭乱的组合,让裴元既有充分的参与感,又能喝的不多。

        裴元微醺之下很是尽兴。

        见场中气氛热络,都在称兄道弟,又忽然醒悟过来。

        一时的情绪激荡,或许能让他们这些举人和自己坐在一起畅饮,但是等到他们中了进士之后,他们还记得这佛堂里的推杯换盏,畅谈交心吗?

        他们会很自然的融入各自的圈子,甚至在选定了自己的立场后断然决裂。

        自己是不是应该用某种羁绊,将此刻的关系固化下来。

        若是像《水浒传》里那样义结金兰,又显得草莽且幼稚了。

        那我该怎么办呢?

        裴元想着,忽然心中一动,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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