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裴元听完陈心坚急急回报的那些事情,感觉天都塌了。

        ——“你说什么?!”

        ——“山东来的十二个举人,全都被张松拉去办了贷款,啊不,京债?!”

        裴元眼前一黑,差点从床上跌下来。

        京债,那踏马可是京债啊!

        京债这玩意儿可太黑了。

        按照反应时代大洪流的《续金瓶梅》所说,“选的新官取京账的,俱是六折,每六两算十两,每月十五分利。不消一年,只六十两,连本就该三百两。”

        这可是一年翻好几倍的京债。

        要是按照成化年间,吏部尚书姚夔的上疏,“又有一等京城小人,专在部门打听举放官债,临行债主同到任所,以一取十,少者累年不足,多者终任莫偿。”

        那就是翻十倍的超级高利贷。

        张松之所以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不得不以进士的身份投靠锦衣卫,除了谢迁无意中的打压,不就是因为被京债彻底压垮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