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跟随着一个急匆匆赶来的管事向里走,一直进了二进院子,才见到了赶来相迎陆訚。
陆訚看上去比在湖广前线时,清瘦了不少。
或许是多日未出门的原因,头发也只杂乱的挽着。
因带了些微醺的酒气,看上去颇是落魄。
陆訚见到裴元,就欣慰的说道,“我就知道裴贤弟不会辜负我。”
裴元看陆訚这般,也诚恳提醒道,“陆兄何以憔悴至此?自今日起,当戒酒才是啊。”
陆訚见裴元上来就先关心他的气色,心头更是涌起一股暖流。
这些日子,他可是尝够了人情冷暖的滋味。
陆訚上前几步,扯着裴元的手,一时满腹心酸,感叹道,“为兄这番遭遇,委实一言难尽啊。”
陆訚正有一肚子话要说,目光微扫,顾及人多眼杂,连忙将仆役们斥退,又拉着裴元往里面的院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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