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笑问道,“那裴某可曾大肆宣扬,沽名钓誉?”
王琼只得道,“确实不曾,刚才是老夫孟浪了。”
裴元自然要给王琼这个面子,便道,“其实我让人相送,不是为了个人虚荣,而是我有几句话想留下,让世人周知。”
“哦?”王琼心中有些奇怪,裴元以锦衣卫千户的身份,带兵去山东办差,又不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何必这般作为。
王琼虽然纳闷,但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便对裴元说道,“老夫有一个甚为欣赏的后辈,叫做王守仁。老夫在南京担任户部右侍郎的时候,和他的父亲吏部尚书王华相善,一向以子侄待之。”
“前些年,王守仁因为刘瑾的倒行逆施,被贬去地方。后来王守仁意外得到张永保举,才算拨乱反正。”
“如今王守仁回京后暂时还没安排,正好得闲,让他去替我送送你怎么样?”
裴元听完就有些窒息了。
不是,寡人这还没怎么着呢?你就单出一张王守仁?
恐吓我呢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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