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士实听的频频点头,险些就要劝裴元算了吧算了吧。
裴元见李士实赞同,像是寻到了知音一般,苦水一倒就停不下来了。
“再比如说吧,前些天,我在通政司的眼线……”
裴元说到这里顿了顿。
李士实的目光立刻锐利了些许,臧贤也把目光投了过来。
裴元假装尴尬的摸摸额头,继续道,“就是一个朋友告诉我,有个叫做吴玉荣的记功给事中上奏,弹劾那个总制都御史陈金调来了许多广西狼土兵,以及当地的僧兵在江西平乱,结果那些土兵、僧兵烧杀抢掠起来,比那些乱贼还要凶狠。”
“这件事牵扯到了僧兵,听说朝廷也要千户所答奏,那总制都御史都管不住,小弟有什么办法?”
李士实本就是江西人,听了此言颇有些感同身受,当即吐槽道,“那陈金确实无能,以至于荼毒地方。”
裴元听李士实接话,故意感慨了一句,“这种剿平叛乱,还是要用当地的兵马才好,不然的话,为祸尤甚。我听说江西都司有五卫兵马,还有数个千户所可以调配,陈金怎么不能用?”
李士实闻言屏住了呼吸,话题摸到这里就有点深了。
他和裴元虽然谈的甚是投机,又很有亲近感,但是事情的轻重他还是有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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