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想了想魏讷的财力,顿时断了拉他下水的心思。

        只道,“唤他进来。”

        等魏讷急匆匆而来,裴元才见他额头都是细汗,有些奇怪的问道,“左参议这是怎么了?”

        魏讷连忙将袖中一份奏疏递上,“今日正好赶上我轮值,结果拆看各地奏疏的时候,瞧见了这个……”

        裴元接过一瞧,正是王敞弹劾山东上下官员的那份奏疏。

        在奏疏中,王敞几乎毫无保留的指责了山东大大小小的官员。

        声称,因为各级官员知道他仕途断绝,对他向来轻视。又时常抱团抵制他的命令,在他巡查各地的时候官官相护,蒙蔽他的视听。

        同时,王敞也弹劾了山东按察使金献民,说他掌控不了自己的手下,以致山东情势败坏。

        裴元看过,心道,看这速度,应该是这边的密信一到,王敞就直接就写了奏疏递上来了。

        不愧是自己手下第一马仔,做事情还是有效率的。

        裴元翻看了一遍,递还给了魏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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