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看的也很清楚。
这不是说王敞的觉悟已经高到了自我牺牲的程度,而是他极度看好裴元的发展,有信心用现在的付出换取未来的回报。
裴元仍旧满意笑道,“大司马的心意,我领情了。只不过,这样一来就让我们陷入被动了。”
“我把这件事称为勇敢者的游戏。”
“既然大家都不敢查,我们为什么要主动做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我们只要出手,就一定会有人认为我们软弱,在这件事情上穷追猛打,不断拿捏我们,让我们一步步退到退无可退。”
“因为本质上来说,覆灭虎贲左卫的事情确实是真的,我们要遮掩,就必须要不停地用一个个谎言,去弥补整件事情。”
“一旦战线拉长,事情脱离本身,那要我们命的,很可能不是虎贲左卫的这桩案子,而是我们的某个谎言。到时候,可就没人和我们站在一起了。”
王敞听完,不知不觉竟大有所得。
他刚才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捂盖子,却没想到真正会威胁到他的,竟很可能是这个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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