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司马不但没有半点屈辱愤懑之色,反倒看上去颇有些春风得意的样子。

        不等他们胡乱猜测,王敞便开口笑道,“各位先回去吧,今日我要和这位朋友把酒言欢。”

        那些扬州官员可不止是为了给王敞接风,而是正儿八经找王敞有事情要谈的。

        见王敞要走,顿时着急起来,“大司马,这会儿难得凑得人齐。任是天大的事情,也不耽误和众人见一见。”

        王敞心道,和你们这些扑街商量有什么用?

        他这会儿心中有底,已经没有之前那六神无主的样子。

        不知是为了消除之前的不良影响,还是打算维护自己在刘瑾残党中的权威。

        王敞袖子一甩,傲然说道,“放心好了,你们担心的那事儿,本官已经有些眉目了。待本官斟酌一二日,自然会告诉伱们该如何行事。”

        裴千户是个很体谅人的。

        等到王敞装完逼,才带着人往孙克定约好的那处酒楼去。

        毕竟裴千户也经历过狼狈如狗的岁月,也知道有些时候不装一装,确实是很难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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