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别说活着了,王守仁死后还没凉透的时候,朝中主政的文官们就以王守仁“事不师古,言不称师。欲立异以为高,则非朱熹格物致知之论”等罪名,把他的爵位给撸了。

        ——“追夺伯爵以章大信,禁邪说以正人心。”

        那可是王守仁辛辛苦苦平定“宁王之乱”得来的伯爵啊!

        得亏王守仁还有点军功,不然看文官们的架势,都够把王守仁掀开棺材板,再枪毙个十回的。

        所以心学这个大坑,不是裴元现在能踏足的。

        若是等到裴千户的儿孙辈,或许还可以讲讲,自己父祖和王圣人曾经在镇江码头同船渡的交情。

        至于现在嘛。

        裴千户才是从今,往后,最靓的仔。

        行船的时间不长,路上却下了一场雪。

        或许是因为有船坐,又有船舱避风,裴千户的心态也大有不同。

        裴元揣着袖子上了甲板看雪,正见有人在船头独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