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之前就知道这家伙不是什么成用的人,怕把他那根弦崩断,等他稍缓了下情绪,才道,“我听说,伱想要算计我?”

        “对对,是他们让我干的。”裴元的声音,像是翟德安那恐惧内心中唯一的光,他甚至巴不得裴元赶紧再说两句话。

        翟德安哭嚎着主动交代道,“他们让我紧盯着提督苏杭织造衙门,只要银车进去装货,就鼓动织户堵路围攻。下官也是不得已啊,下官也是不得已啊。”

        裴元瞧了一眼翟德安的手,心说,一个正四品苏州知府,被人剁掉了手指最后都能忍气吞声,可见这家伙有多懦弱无能。

        指望这种人能有什么原则。

        他既然这么吃威胁这一套,裴元自然不会给他留情。

        裴元身子略略前倾,俯下身来看翟德安。

        那桌上的烛光,被裴元挡在后面,让他的脸没入阴暗之中,看不分明。

        裴元近距离的盯着翟德安,“你怕他们,难道就不怕我。”

        翟德安听着裴元的声音,吓得一哆嗦。

        连忙颤抖着说道,“怕、怕!下官也怕千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