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訚,“哦。”
陆訚是知兵的人,有刚才的点位提示大致就明白了,那歪歪扭扭的一横代表了长江,那弯弯曲曲的一竖代表了海陆分界。
有这几个参考,那些杂乱的线也就好判断了,依次确定了淮河、大运河和黄河的位置。
接着,又看明白了另外几块石子代表的地区。
裴元以刀画地,边指边说,“霸州叛军之所以难以绞杀,就在于他们拥有大量的战马,一旦形势不妙,大群马贼就会脱离辅兵和辎重,快速撤离。”
“只要这些核心的马贼不剿灭,他们随时可以突袭州县,再拉起一支庞大的队伍来。”
“是以除之不尽,剿之不绝。”
裴元见陆訚不做声,继续说了下去。
“那些辎重和辅兵虽然拖累叛军的行军速度,却又是军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只要陆完给叛军缓一口气,他们必然下不了决心就这么丢下。如此一来,反倒形成了心存侥幸的叛军,被行动迟缓的辅兵裹挟的局面。若是我所料不错的话,陆完为了全歼此贼,必定会围三缺一,节节施压,逼迫霸州叛军向南。”
“叛军都是北方人,对南方地理不熟,只要逼迫他们进入淮河流域,朝廷就会胜算大增。若是霸州叛军错判断了形势,在枯水季选择渡过淮河,甩脱朝廷的兵马,更是会彻底落入朝廷的陷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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