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时出现的大量机弩和长枪,几乎已经明示了那些人的身份。
裴元看着两人慢慢说道,“你们两个久在官场,想必也明白这里面的龌龊。”
“南方富庶,商业发达,朝廷却几乎拿不到什么税收。每年朝廷的银钱缺口,一直都是由南方的农民来补,长此以往,这是要出乱子的。”
“这次押运税银,我本人是倾向于做成此事的。但我也不至于不自量力,赌上性命去谋一个结果。”
“我现在拿正五品的月俸十六石,大明朝廷就是再为难,应该也少不了我这点俸禄。”
澹台芳土和司空碎听出裴元有妥协的意思,脸上都露出喜色,“千户英明。”
裴元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朝廷和南方这些世族之间的博弈,确实不是我们这些小角色可以插手的,按照你们原来的构想去做,也没什么不对。但是现在形势,已经变化了。”
澹台芳土和司空碎都知道,接下来才是裴元要说的重点,都洗耳恭听道,“还望千户明言。”
裴元便给两人讲了一下。
“原本的时候,双方的关注点在税银上,朝廷一定要堂堂正正的将这笔银子从南方征走。而南方世族的目标,则是让朝廷付出惨重的代价,最终放弃这个赔本的举动。”
“按照这个逻辑,我们的后台是朝廷,一切矛盾的触发点,在我们拿到税银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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