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孙管事略一犹豫,“姑娘们昨夜刚被送回来,担惊受怕的一夜没睡好,现在这会儿应该刚刚睡下。怕是现在叫出来,会怠慢了贵客。”
裴元连忙说道,“不必如此,等晚上人齐了再说吧。”
万一真要有染邪的呢?
还是让那些僧道先瞧瞧才放心。
想到这里,裴元直接问道,“听说你又请了些僧道?”
孙管事道,“是有个颇有修为的和尚。他一早就赶了过来,就在里面一间厢房。”
陈头铁的眼睛已经亮的快要发光了。
“他嫖了?”
孙管事赶紧摇手,“没有没有。那位大师戒律甚严,只是好像丢了度牒,无处投奔,所以才想得些银钱,方便他在南京暂居。”
陈头铁顿时大失所望。
这一听就是个游方的穷逼,这能要出来几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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