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向白玉京问道,“你附身在两女身上,可对她们有什么坏处?”
白玉京神色淡淡,“能跑能跳的,还要怎样?”
裴元道,“这两女受了你的牵连,恐怕已经在秦淮河上待不下去了。”
光是白玉京那如蜘蛛精一样,提着绣春刀砍杀裴元,恐怕就已经会被视作异类了。
何况这件事不但被船舱中的男男女女看到,还被秦淮河上那么多客人看在眼里。
“邪祟附身”,“提刀追杀锦衣卫”,光是这两条,恐怕就没人再敢来招惹二女。
白玉京的神色也颇有些悻悻然。
她好不容易找到两个阴气浓厚的女子,可以为她滋养阴身,没想到这次的事情闹的这么沸沸扬扬。
裴元想着这两女不知以后会有什么样的遭遇,免不了起了恻隐之心。
他当即便道,“我有一个法子。可以用替她们祛除邪祟为名,将她们送去城外道观修行。你若有门路,可以同去,既能护持她们,也可以继续滋养阴身。这件事,可以交给我来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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