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说道,“卑职有一事,想请丘公公给我答案。”
丘聚很干脆道,“说。”
裴元笑道,“敢问丘公公,你是更相信天子能换掉你的位置,还是更相信卑职能保住你的东厂厂公?”
丘聚纵然心中对裴元有点期待,但也不得不说出心中最大的可能,“当然是更相信天子能换掉我的位置。”
裴元闻言,立刻反问道,“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把时间和努力,浪费在最难以挽回的环节呢?”
丘聚听了先是心中一沉,接着又咂摸出了点味,他试探着问道,“你的意思是?”
裴元说道,“既然你东厂厂公的位置被天子换掉,已经是难以避免的事情了,你就不如避开这个最难逆转的环节,把布局放在事前和事后。”
裴元这话一出,仿佛推开了一扇门,让阳光透了进来,一下子让这些天六神无主的丘聚,找到了方向。
他情不自禁的问道,“这怎么说?”
裴元笑道,“卑职只是有点浅见,说了怕污了丘公公的耳朵,也怕误了公公的事。”
丘聚被钓的越发心痒,连忙道,“这点判断咱家还是有的,尽管说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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