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再次想到了当初孙博警告自己的那句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裴元想了想说道,“我是南京锦衣卫的,北镇抚司想要拿我,除非办成诏狱,这是不可能的。”
自己刚刚举报了张容,接着就因为杀人被北镇抚司抓了,天子岂能容忍。
再说以张容的智商,也绝对不会干这种脑残事。
裴元思考了下,说道,“他们想要嫁祸梁储,那么我们就干脆把这件事挑明,让他们和梁储去打对台。”
说着裴元问道,“你们谁知道,梁储住在哪里?”
几个亲卫都是南京过来的,闻言面面相觑。
裴元果断道,“去个人,让云不闲带路,把今晚的事情告诉梁家的人。”
立刻有人出来应声。
裴元嘱咐了一句,“到时候不妨直说,是北镇抚司故意陷害梁次摅,想要趁着风头,置梁次摅于死地。我不相信梁储会无动于衷。”
那个亲兵应命,匆匆的离开,去云不闲家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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