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田赋学着裴元大口饮酒,大口吃肉。
酒喝的急时,被呛的满脸通红,狼狈之态,与这一身洁净儒服极不相称。
裴元刚才已经与霍韬喝过一场,两相对比,才觉出云泥之别。
这田赋才是真正的人情练达之辈。
裴元倒是想说一句,自己其实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并不是田赋以往见过的那等鲁莽武人。
自己吃得快,只是因为这一年多在外面风餐露宿,养成的习惯,田赋大可不必曲意逢迎。
只是此事不好点破,而且田赋这样的态度,确实让裴元心中满意。
两人又推杯换盏了一会儿,田赋忽然按住裴元要举杯的手,脸上犹豫着,对他诚恳说道,“之前心中郁郁,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这会儿聊的深了,才见了裴贤弟的真性情。”
“那梁次摅强如熊罴,武勇过人,若是裴贤弟真遇上了,还是要退避三舍为好。如果坏了性命,田某心实难安。”
裴元听了哈哈大笑,他随手摸过放在一旁的霸州刀,拉开一截,露出白刃,对田赋道,“田兄,你观我这刀利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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